第七章

画展结束，我照常回到了公寓， 这么多年，季月从来没有和我住在一起过，所以我的住处，她是不知道的。 当我看见她在门口站着时，才会十分惊讶。 她面色沉沉，见到我，就立刻拉住我的手， 力道之大，看起来十分失态。 「你不去陪沈时温？来我这做什么。」 「你画中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她眼里带着疯狂。 「你说呢？你不是认识吗？」 「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她，你肯定是骗我的，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是不是？我承认你这招很高明，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和我在一起吧。」 「你想多了，我画的就是林清也。我爱的人从来都是她，你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她眼里闪过泪花，依旧不依不饶。 「我不信，都是你骗我的！」 我叹了口气。领着她进入了公寓。 摆在客厅的，就是一张巨大的，林清也的照片。 虽然和季月十分相似，但是眼底的那颗小痣十分明显。 欢欢见到我，热情的上前舔我的手。 季月吓了一跳，往后缩去。 「它是什么！」 「我和清也养的小狗。」 屋里到处都是林清也的照片，以及我和她为数不多的合照。 我那时比现在年轻许多，阳光下咧着嘴和女孩一起比耶。 家里的一草一木皆是过去的样子。 季月面色慢慢发白，她跌坐在地上， 眼里是不可置信。 「你那么讨好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为了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你甘心做到这一步？那现在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明明世界上和她长得像的只剩下我而已了，不是吗？还是说你从来没喜欢过我？」 我蹲下身，轻轻笑道。 「对啊，季月，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我腻了，就走了，谁知道你会对一条狗那么在乎呢。」 「能有几分像她，是你的福气。」 我将之前在宴会上她说的话全数奉还。 「你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垃圾而已，哪里比得上你姐姐。」 「你心思恶毒，骄横跋扈，你的存在，让我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