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陌生女人打了救护车后我被拉到了医院。 医生说我得了癌症，治疗需要许多的钱，就算是延长治疗也一样金额巨大。 受到打击，我呆呆的坐在那任由医生处理我的手。 拆开绷带双手布满裂痕，满手的血迹。 在早上醒来，我就发现手难以控制。 “你的手需要好好修复，骨头都有点错位了。” 医生叹气说着诊断结果，便离开出去。 七年了，我学钢琴七年，本以为有了机会可以给小溪一个稳定的生活。 低头我耸动着间，泪滴在地上拆开的绷带上，血晕了开来。 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没用，好像我再也无法给她幸福了。 嘀嘀—— “我们分手吧。” 小溪的对话框弹出消息，我知道她等到现在才说分手是因为在等我的解释。 看着这双废手还有刚刚医生的建议，我惨白一笑。 颤抖的手轻轻敲击着手机回到： “好。” 晚上，因为演奏会要开始了，从医院我赶到了音乐厅，在负责人的催促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台。 台上，在聚光灯下我深吸一口气，此时掌声的热烈令我心中不安。 虽然医生说可能难以恢复，但我抱有一丝侥幸和希望。 万一呢？说不定就弹出来了。 坐在钢琴凳上我看着熟悉的琴键，准备落指。 琴声随着我手指的不断跳动不断转换，我咬牙的弹奏某一瞬间忽然像泄了气一般变得缭乱。 “噔——” 手无法控制的按在琴键上发出刺耳的琴音。 这一刻，演奏厅变得像菜市场一样，有人开始抱怨。 “怎么回事啊，这弹得什么。” “这我也能弹，还用花钱来听。” 坐在那，我脸色煞白僵住。 “嗒——” 台下有人扔了的水壶砸中了我的身子滚落到了脚边。 我却只能盯着自己在灯光照射下的暗影低着头。 幕布紧急拉下，灯被帘子渐渐遮挡住，这里变得一片漆黑。 我的心感到无比空虚，好像往后的人生也会像这一般伸手不见五指变得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