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殿下,太子妃她来吊唁了作者:时间:2021-12-19 19:21:31
宋经霜毫无预兆的掐住容楚玉的脖子,后者一时躲闪不及,竟是被掐的直翻白眼。
她死死地扒拉着宋经霜的手指,一边艰难道:“霜儿,是,是我……”
“你弄疼我了……”
“疼?”
宋经霜眸底猩红,脸上布满寒霜,“你也知道疼!”
“容楚玉,我捡你回来想让你做个人,既然你执意做一条狗,那我成全你!”
她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在容楚玉的小腹上。
顿时,容楚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整个人被踹飞出去,狠狠的摔在院子里!
院子内外的下人都惊呆了,这,大小姐今日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从前大小姐不是恨不得把容姑娘宠在手心里呵护吗?
苏氏更是皱起眉,看着宋经霜浑身戾气,像是从鬼蜮中爬出来的厉鬼一般,心中一痛,她平日里乖巧的女儿这是怎么了?
“霜儿!住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经霜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转而恢复清明。
她手上力道减轻,满脸讥讽的盯着容楚玉,似笑非笑道:“你方才说,我怎能做出这种事?这种事是哪种事?嗯?”
容楚玉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宋经霜这贱人,方才那分明是想掐死她!
这小贱人,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压下心底的愤恨,容楚玉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宋经霜的脖子上,犹豫道:“霜儿,你还未出阁,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定不能轻饶那野男人!你放心,只要你说出那个男人是谁,夫人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她含糊不清,却将罪名给宋经霜坐实了。
苏氏的脸在瞬间冷了下来,一双美眸冷冷的盯着宋经霜脖子上的红痕,指甲都掐进肉里!
然而,宋经霜却忽然笑了起来。
她松开手,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帕子丢在地上,漫不经心道:“男人?”
“容楚玉,你是亲眼所见有男人在本小姐的房里?”
“还是亲眼所见本小姐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了?”
“我……”容楚玉一噎,她昨日亲手给宋经霜下的药,没道理屋子里没有男人啊!
更何况,宋经霜脖子上的痕迹,分明就是欢爱过后的痕迹!
想到这儿,容楚玉定了定心,欲言又止的看向床榻。
“霜儿妹妹,这……眼下这情况,即便我想护着你,怕是也不行了。”
众人视线不禁顺着容楚玉的视线扫去,床榻上,斑驳鲜血落在床单上,地上衣衫狼藉,帷幔凌乱的堆在一起,此情此景,不难猜昨天夜里是何等的激烈!
苏氏眼眸陡然一寒,朝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就要上前善后。
然而,不等她们动手,宋经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宛若从地狱里传来的魔音,阴森恐怖。
容楚玉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瑟瑟的瞥了宋经霜一眼,心底竟是有些发憷。
宋经霜笑够了,这才将实现缓缓落在容楚玉身上。
“听你话里的意思,是断定我已经失身了?”
“霜儿……这种事,还是不要再说了……”
容楚玉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四周一眼,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宋经霜眼底寒意渐甚,前世容楚玉就是这样三言两语坐实了她的罪名,此后苏氏暴怒,她气苏氏不肯信任自己,这才一口认下这事儿。
见容楚玉一副早已看破一切的模样,宋经霜忽的扯起嘴角,转身朝着苏氏身后的嬷嬷问道:“敢问嬷嬷,诬陷主子清白,以下犯上者,该当何罪!”
嬷嬷不卑不亢的朝着宋经霜行了一礼,严厉道:“当乱棍打断双腿,发卖出去!”
宋经霜了然的点点头,淡淡的扫了容楚玉一眼,嘴角一扬,吩咐道:“打断双腿就不必了!不如,悬挂城门三日,谁看上,便出价拿去如何?”
“霜儿!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快,竟让你这般欺辱我!”
“欺辱?”
宋经霜清冷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霜寒,“那本小姐来告诉你,我凭什么这般对你!”
说话间,宋经霜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守宫砂!
看见那抹朱红色的红点的瞬间,容楚玉脸色骤变。
反观苏氏,反倒是一脸淡定,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你很希望我清白不在,被人戳段脊梁吗?”
前世奚无倦为了保住她的清白,生生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用他的血给自己解了药性!
当年她对奚如袆用情至深,也正是因为认错了人,她以为奚如袆是她心中的那个君子,却不想,他从头到尾都是个卑鄙小人!
容楚玉面色惨白,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待她反应过来,急忙朝着苏氏磕起头,“夫人,您知道的,楚玉不是有意的!楚玉只是太过担心大小姐啊!”
她说着,就朝着苏氏爬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碰到苏氏的衣角,然而,苏氏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一步,容楚玉双手扑了个空。
“夫人……楚玉冤枉啊!”
“来人!”
一看见容楚玉这张虚伪至极的脸,宋经霜就觉得气血翻涌!
她眯起眼眸,压下满腔的愤怒,一字一句道:“容楚玉污蔑主子清白,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将她吊在城门口公之示众,任人出价!价高者得!”
她一声令下,嬷嬷立马上前,将嗷嗷惨叫的容楚玉拖了出去。
惨叫声响彻镇国公府,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宋经霜收回视线,这才发现苏氏正看着她静静打量。
知女莫若母,宋经霜的改变,苏氏心中最是清楚。
只是这一次,她并未斥责,只深深地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痕迹,轻声道:“让云欢伺候你上些药,这两日就不要出门了。”
宋经霜心尖仿佛一股暖流趟过,母亲的好意她明白。
只是……
“抱歉,母亲,我恐怕又要忤逆您的意思了。”
“因为我要去找一个人。”
“这个人,我不想错过了。”
她说罢,朝着苏氏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回屋换了件高领的衣裳,简单的梳了个发髻,便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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