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阿姐不再透过窗口看我，只日日躲在屋子里。 阿爸阿妈不知道在哪里发了财，再也没有下过地，阿妈包揽了阿姐的所有事。 我已经四天没有见过阿姐了。 凌晨时分，我却看到阿姐的房内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近乎愤怒地走到她的房前想要质问，却看到本不该在这儿的阿爸阿妈。 他们佝偻着身子，对着面前的墙一次又一次虔诚地拜下。 而那墙的正中间挂着一面人头大小的鼓。 那鼓面细腻无比，在烛火的照耀下泛出温暖的光泽感，不是常用的羊皮。 这绝不是我们家能有的东西！ 阿爸阿妈的粗布衣角在不停的跪拜中不间断地颤动。 烛火下，他们的影子显得无比巨大狰狞。 我听见他们嘴里在呢喃着什么。 我试探着向前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门却被我身体的重量猛地推开。 吱呀- 阿爸阿妈猛地转过头来，我惊慌的视线在屋内盘旋。 阿姐，阿姐不在这里! 烛火映照下，阿爸阿妈的神情阴戾无比，阿妈开口了， “草儿，你这么晚来你阿姐屋里做什么？” 我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再也顾不上平时和阿姐争执时阿爸的拳头， “阿妈，我…我前几天和阿姐打架，阿姐这几天一直没出来，晚上我听见动静就想来看看。” 阿爸凶戾的眉头渐渐放了下来，换成平素不耐烦的模样，但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我， “好了，大晚上的，先回去睡觉。” 我哆嗦着双腿，一直以来对阿爸的恐惧涌上心头，脸上却硬挤出满脸的笑意， “阿爸，阿姐最近怎么也不见人？” 阿爸的笑奇怪又充满恶意， “珠儿啊，自然是伺候佛祖去了。” “她可不像你不争气。” 我被吓得猛地打颤，余光中看到鼓面上与阿姐背上相同的红色符文印记，阿爸满是兴味地看着我， “怎么，你也想去找她吗？” 眼中的泪水无知无觉地流了下来，我却只顾得摇头， “不，不是，我得在家伺候阿爸阿妈的。” 阿姐，你到底在哪里？ 我该怎么办？